颜结淡淡瞥了温白衣一眼,这人若是早早成了亲他也不用这般惦记,偏偏这人不,是男是女都不接受,又仗着父母不在没人管得了他玩到了现在。
温白衣只好叹气,“好吧,你明日不是要回去么?把他送来吧。”
“??”颜结纠正温白衣,“我是回去,怎么送来?”
温白衣温柔一笑,“再跑一趟。”
“好了,外面冷。”温白衣和颜结互侃了会,温白衣便起身推着颜结去了房间休息。
房间里烧着暖炉十分暖和,温白衣替颜结脱掉外面披的大氅放在了外面小榻上,然后便和颜结坐在一起看书喝茶,久久无言也不尴尬。
天色渐渐昏暗,茶水凉透,温白衣眨了眨酸涩的双眼伸了下腰,撑着下巴看入神钻研书籍的颜结。
颜结和他不一样,他看书就真的只是看。
颜结是连看个民间画本子都能给你讲道德善意礼数的人。
但他挺喜欢这类人的,带着一些读书人该有的固执和高尚的品节。
于是他说,“颜结,我今日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颜结翻页的手顿住,下一秒装作没听见一般又翻页看书,可心绪一乱,字都快不识得了。
他原本以为他和温白衣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早已对这人的容貌和时不时语出惊人的态度习惯了,可他此时却不敢抬眼,连看温白衣一眼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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