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尴尬，李方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周妄小声道：“谢谢你。”
“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愿意，我更希望能穿着男装跟你一起出现在这里。”
王乐言目光熠熠，像是要把周妄洞穿，后者低下头，“不要开玩笑了。”
海棠晚会只让主播带对象，单身的就独自前来，和男装的王乐言一起来，那就是公然出柜。
这一年来他和王乐言相处也还可以，性事上也可以说是高度契合，但两人的年龄差摆在那里，他害怕王乐言只是一时兴起，对方还年轻，今年也才19，但他已经29了，没有那个胆量和时间去陪王乐言谈情说爱。
他不怕孤单，他害怕重回孤单。
王乐言见他逃避，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走吧，吃点东西随便逛逛。”
明明只是说随便逛逛，周妄瞪着把他堵在厕所隔间里的某人，低声怒斥，“你又要干什么？”
“在外面玩一次吧？嗯？”
王乐言脱掉裙子收进包里，那个粉色的假胸和内衣闪瞎周妄的眼。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吗？”
周妄抱怨道：“脸看着像个女人，脖子以下一言难尽。”
王乐言无视他的抱怨，笑道：“你转过去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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