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陷进肉里，掌心把那瓣臀往中间挤，软肉立刻被捏得变了形——中间凹下去，两边从指缝里鼓出来，皮肤被撑得发胀，底下的肉却还在往外涌。
铁匠就着这个变形的形状用力揉了几下，像揉面一样来回碾，掌根抵着臀峰往下压，拇指扣着臀缝边缘往里抠，每揉一下那团肉就在指间换一个形状，又热又沉，带着弹性却又完全由着他摆布。
揉够了才猛地松开。那瓣臀肉先是愣了一下，保持着被捏扁的模样，随即慢慢弹回去，中间的凹陷一点点鼓起来，表面的指痕还没散，整瓣肉却已经在轻轻晃，像被拍过的果冻，又软又颤地恢复成原来的圆。
他似乎是觉得好玩，盯着看了两秒，又伸手过去，用手掌从下往上托住，把右边臀瓣整个托起来再往中间挤，跟左边那瓣挤在一起，股沟被挤成一条细缝。
挤紧了再突然放手，两瓣肉分开时中间带出一点湿热的缝，他用指腹顺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刮过去，刮到穴口周围就停住，拇指按着褶皱慢慢打圈，把那圈嫩肉按得微微陷进去，再松开看它自己缩回来。
接着他换了个玩法，五指张开罩住右边整瓣臀，指尖扣进肉里往外扯，把臀瓣往旁边拉开，露出里面更深的地方。
拉到不能再拉就松开，软肉弹回去时他抬手在最圆的地方拍了一下，掌心拍上去的瞬间肉浪从中间荡开，拍完那瓣臀先是扁下去一块，再慢慢鼓回来，红印慢慢浮上来，又用指节抵着红印的位置转着圈揉，把刚才拍出来的热度揉开，揉到那瓣肉又软又烫，稍微一碰就会跟着晃。
他两只手一起上去，左边托、右边捏，把两瓣臀同时抓在手里又挤又分：挤的时候中间那条缝被挤没，分的时候穴口跟着被扯开一点，粉粉嫩嫩的。
分到最开时他用中指顺着股沟中间往下按，按到穴口就停着不动，只让指腹抵着那圈肉轻轻压，压一下松一下，看它跟着收缩。
玩到后来那两瓣臀已经完全是他手里的形状了——被捏过的地方还带着指痕，被拍过的地方滚烫滚烫的，松开手时它们会自己慢慢晃着恢复原状，可只要他再伸手过去，软肉还是会立刻陷进他掌心里，一点反抗都没有。
等到臀肉已经完全是他手的形状后，铁匠五指张开，顺着股沟往下探，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直接按上了那个还微微红肿的入口。
“继续擦。”铁匠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林砚耳边，声音低哑，“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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