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兽人还没有停。

        他们换了位置。

        刚刚射过的那只退出来,带出大量混着肠液的白浊。第二只兽人立刻接上,滚烫的硬物再次挤进已经被灌得泥泞的后穴,整根没入。

        抽插重新开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精液,再被新的撞击重新顶回去。

        林砚的后穴已经彻底合不拢,红肿的入口不断开合,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第三只也没有闲着。

        它把肉棒重新塞进林砚嘴里,或者抓着他的手继续强迫他套弄。精液一次次射在他身上、嘴里、体内。胸口、小腹、腿根、甚至腋下和金色的短发里,全都沾满了浓稠的白浊。

        林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精液浸透了,小腹微微鼓起,后穴已经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力气,只要稍微动一下,就有更多液体往外涌。

        直到三只兽人的肉棒都彻底软了下来,再射不出任何东西,他们才喘着粗气松开手。

        林砚躺在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草地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后穴微微张合,不断有混杂的白浊往外淌。

        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精液、指印和被撞击出的红痕,金色短发乱成一团,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干掉或还没干的痕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还有些失焦,却已经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制吸收、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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