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身子微微前倾,在黄御茹耳边吐出冰冷刺骨的通牒:
「四点整我看不到书状,或者你写出来的东西像大一学生那样漏洞百出,四点零一分,拿着你的哥大博士文凭,换上围裙滚去一楼帮我妹妹洗猫砂盆!」
说罢,凌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双排扣西装外套俐落穿上,扣好袖扣,连头都没回,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梯门合上,走廊再度回归死寂。
开放办公区里,张芃霈、高以恩等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惊肉跳地看着那道如小山般耸立的卷宗高墙。
黄御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脚边那堆散发着霉味、充斥着黑道暴力、虚伪债权与人性贪婪的庞大卷宗,她骨子里那股沉睡已久的天才野性与傲骨,却在瞬间被狠狠点燃!
「去你妈的洗猫砂盆。」
黄御茹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
她当着所有实习生的面,毫不顾忌形象地一脚踢飞了脚上的便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她扯下发圈,随手从笔筒里抓出一支原子笔,熟练而凶悍地将一头长发狠狠挽起固定在脑後。
「砰!」的一声,她徒手掀开了第一只沉重的塑料箱盖,一把抓起最上方厚达数百页的土地抵押公证书,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凌枫,想看我哭着求饶?」
黄御茹翻开泛黄的卷宗,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疯狂运转的算力与滔天战意,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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