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经理再次向凌枫与孙教授恭敬鞠躬,动作俐落地退出了包厢,轻轻带上了木门。
门内重新回归平静,只有铁板上滋滋作响的油脂香气依旧热烈。
凌枫拿起其中一张刻有自己名字缩写的钛金黑卡,在指尖随意地翻转把玩,金属在暖黄射灯下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芒。他转头看着身旁的伊云星,眼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却无比踏实的笑意:
「所长,卡已经交到你手里了。明天下个月飞巴黎,刷爆这张卡点最贵的黑松露,你可别心疼。」
伊云星优雅地合上皮盒,将其收进手边的公事包中,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笑意嫣然却字字铿锵:
「只要明早板桥案的第一刀劈得够狠,你想把整座波尔多酒庄买下来,本所长都替你签字。」?
走出永康街幽静的巷弄,午後微凉的风迎面拂来,吹散了铁板烧包厢里残留的淡淡油烟味。
五人横越信义路二段斑马线,回到东门旗舰大楼前。一楼落地窗内,几只猫咪正优雅地在专属跳台上踱步,凌樱见他们走过,笑眯眯地比了个「搞定」的手势,显然一楼猫咖的开幕前置工作已进入最後倒数。
专用电梯平稳升上三十楼。「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滑开,迎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空旷与静谧,而是从开放式员工休息区隐隐传来的低沉谈笑声,伴随着骨瓷咖啡杯碰在吧台上的清脆轻响。
凌枫与伊云星并肩步入三十楼,只见中央那座二十坪的中岛吧台旁,两位极具份量的身影正并肩端坐。
一位是穿着深色开襟羊毛衫、神态硬朗的房东陈董;另一位,则是换上了一套崭新挺拔的深黑订制三件式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陈柏翰。
与上午在半山腰豪宅客厅里那个嘴角带血、眼神狼狈混乱的男人相比,此刻的陈柏翰整个人彻底脱胎换骨。脸上的指痕被巧妙地处理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即将执掌数百亿财阀帝国的沉着与上位者威仪。两人手边各放着一杯热气嫋嫋的手冲咖啡,显然是凌樱刚差人送上来的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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