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微红的阴部,在无数次残忍的鞭挞下,已经肿胀得惨不忍睹。阴蒂被打得充血发紫,甚至连带着上方的阴茎和囊袋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

        痛觉与之前被揉捏出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交织、碰撞,最终彻底超越了这具年轻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阈值。

        “啪!!!”

        当最重的一鞭精准地抽打在肿胀如血玉般的阴蒂上时,白马探发出了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在半空中,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清脆的水流声突兀地响起。

        “哗啦啦——”

        剧痛彻底击穿了控制排泄的括约肌。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如同喷泉般从他顶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温热的液体不仅浇透了他自己满是鞭痕的小腹,甚至溅到了四周的地毯上。

        他失禁了。

        尿液顺着他剧烈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冲刷过那些惨烈的伤痕,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白马探重重地砸回地毯上,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般不规律地抽搐着。

        眼泪如同决堤般从他的眼角滚落,沾湿了茶色的鬓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依旧淅淅沥沥地漏着尿液,狼狈到了极点。

        ‘好痛……可是,好烫……全身真的像火烧一样热起来了。从黏膜直接传进来的热量……太有效了。失禁是身体在排除寒毒吧?这一定都是为了救我。我要忍住,绝对不能合上腿,要让先生更好地治疗我。’

        然而,当他那双涣散的琥珀色眼眸艰难地聚焦,看向手持马鞭的你时。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愤怒或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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