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湿透的西裤和保暖内衣顺着他修长笔挺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他弯下腰,将潮湿的袜子一并褪去,赤着脚踩在了壁炉前那块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此刻,这位高傲的少年侦探,已经将自己那具从未在任何外人面前展露过、藏着绝对隐私与秘密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间陌生房屋的火光之中。

        在橘色炉火的映照下,他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肌肤泛起了一层犹如极品瓷器般细腻的光泽,由于从极寒瞬间步入温暖,他的皮肤表面甚至蒸腾起了一层极淡的水汽。

        在修长结实的少年腰腹之下,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因为刚才的寒冷而微微瑟缩着,颜色透着些许受冻后的淡紫;然而,就隐藏在男性器官的根部后方,那道属于女性的、娇嫩而隐秘的花壶裂隙,却在火光的炙烤下,不受控制地发生了轻微的颤动。

        极寒与骤暖的剧烈温差让他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随后又被炉火的热度一点点抚平。原本冻僵的指尖和脚趾在羊毛地毯的柔软触感中逐渐恢复知觉,血液重新涌向四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与暖意。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肩膀,双手有些无措地环在胸前,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你离开的方向。纵使全身仍残留着雪夜的寒意,他却没有感到任何不安——在修正光环的影响下,他只觉得你的安排无比自然、体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待客之道。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在他苍白的肌肤上跳跃,将他茶色的卷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失礼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暂时借您的炉火一用了。”

        白马探轻声呢喃着,声音比起刚才在门口时已经少了颤抖,多了几分暖意带来的松弛。他乖巧地将脱下的湿衣物整齐叠放在离火源稍远的地方,以免水汽影响火焰,然后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慢挪到壁炉前最近却又不会被烫到的位置。

        他屈膝坐了下来,背脊挺得笔直,即便是在这样放松的姿态下,依然保持着白马家自小培养的优雅仪态。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侧脸被火光映得绯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色。

        炉火的热度源源不断地烘烤着他,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气。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因为暴风雪和蛇神怪谈而产生的浊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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