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大力地撞击着他的G点,季缘浑身都颤抖起来,潮水般的快感兜头袭来,他绷紧脚背,爽得脚趾蜷曲。
看着怀里的宝贝适应了,傅承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时间,淫靡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娇媚的呻吟声,充斥了季缘的卧房。
季缘的小脑瓜里什么都没有了,只知道准寻最原始的欲望。他扭腰摆臀,跟着哥哥的节奏,把自己的敏感点往鸡巴上送。他不是季缘,是傅承一手调教出来的,只对他一个人发骚的奴隶。
傅承在干他后穴的同时,也没忘记对其他地方的抚慰。看着弟弟精神起来的小性器,傅承饶有兴趣地撸了撸,推开包皮,用手心刺激季缘柔嫩的龟头。
这个小肉芽真是可怜,从季缘青春期发育以来,他很少允许过弟弟用这里出精。
季缘被操得越来越骚,在傅承的又一次深顶后,季缘尖叫出声,双眼翻白,他颤声说:“哥哥,阿缘要……要高潮了。”
他从小被这样训练,在情事中要说出自己的感受,如果想高潮,需要事先征得同意。
傅承以绝对掌控的口吻道:“好。”边说边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季缘达到了高潮,小阴茎一抖一抖地想射,却被哥哥掐住了根部。这样被打断的感觉,仿佛瞬间从半空落到了平地上。
季缘细瘦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尖叫着求饶:“让我射,让我射......”
傅承摇摇头,拿过锁精环,紧紧扣在了季缘的性器根部。胀大的小鸡巴,就这样被封住了出口。
“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是不能随便尿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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