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默就到了第一个绳结处,绳结有拳头大小,顶端还编出了一个尖,陈默努力的踮起脚尖却怎么也吞不下去,只能用身体把麻绳下压,有用肉缝把绳结的尖往前压下。
麻绳尖抵住红肿的穴口,陈默就往后坐,花穴就被粗糙的麻绳肏开,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密密麻麻的痛痒带来奇异的舒爽感,陈默前后摩擦了几下,就如愿的高潮喷出淫水。
陈默趴在绳子上休息了一会,恢复点力气后才在观众的崔部长下继续行走,每过一个绳结就高潮一次,陈默的花穴已经被磨得破了皮,淫水夹杂着血腥味。
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陈默的神经,在过最后一个绳结的时候,陈默发现那个绳结格外的高,简直就有二十厘米。
陈默如法炮制下压身体用肉缝把高挺的绳结压下,绑的绷紧的麻绳却怎么也压不下,陈默尝试了很久,还被绳结摩擦的高潮了一次也没过去,红着眼睛求助的看向一边的壮汉。
壮汉得到老鸨的同意就上前,抱住陈默的腰,陈默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被抬起,花穴对准了绳结,就被猛的压下,粗糙的绳结一下进去到了陈默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陈默尖叫着指甲卡进壮汉宽阔的背上,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花穴如尿失禁般向外喷溅着淫水。
壮汉大惊道:“这骚货竟然潮喷了!”
壮汉从背后抱住他,把他的膝盖窝搭在自己手臂上,陈默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陈默被转了个身,花穴也转着摩擦着绳结,鲜红的肉穴就夹着粗大的麻绳大张着面向观众。
不住吞吐的花穴让几个在底下手淫的男人精门失守。
“骚货们的演示到这里就结束了,各位爷好好享用吧。”老鸨说完陈默连同之前的几个人就被丢下台,然后就被各个男人围住。
“好久不见了,小骚货。”一个人从背后抱住陈默,陈默回头看了一眼,是他刚来时调戏他的人。
那人把陈默的腿抬高,挺立着的鸡巴就捅了进去,腿间的尾巴难被从后面肏弄的动作撞到陈默腿间,柔软的毛就搔刮着陈默的肉穴,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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