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看穿着打扮好像是个铁匠刚改行。
“哎哎——不行,这个不行……”姜令音气的要命,“这不雪上加霜么……”
她拼尽全力想坐起来,无奈全身软的像面条,纹丝不动。再瞧那铁匠——面带嘲笑,嘴里念叨什么事过度。
“我的事你少管……不会看病就滚回去打铁……”姜令音张牙舞爪,被那人好一顿力气按回床上。
云里雾里又是一阵。
那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不喝。”姜令音想也没想就拒绝。
“不苦的,我加了糖。”那人哄她。
“我不信,除非你先尝尝咸淡。”
姜令音说什么都不肯张嘴。
那人拗不过她,当真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姜令音信了他的邪,勉强接过来,咕噜噜饮尽,热气直冲天灵盖。
苦是不苦,但是很涩,涩中还带着带甜,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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