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丝丝缕缕如烟一般萦绕在心头,霎时间过去突然不受控制,像失控的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那些美好的回忆叫人越想越高兴,那些注定失去的未来叫人越想越难过,双方交织,突然有股邪念像火苗一样窜出。
何必要流霜呢?
她完全可以亲自毁了他。
和徒弟乱伦——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说什么师祖遗训,说什么重任在肩,今晚一过,且看他还怎么有脸做玄真教的掌门。
打定主意,姜令音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毫不客气地拽断他腰间的绳结,双手覆上去套弄。她从小混迹市井,这些青楼的把戏不陌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付他绰绰有余。
上下来回几次,很快一只手就握不住了。
感觉差不多,她松开他,翻身坐上去。
和想象中的颠鸾倒凤完全不一样,被撑开很疼,带有异常强烈的侵入感。
他似乎也不太舒服,压抑着呼吸,腹部绷得很紧。
姜令音试着动,浅浅地吐出来又吞进去。大约是太过心急,除了疼没有任何感觉,下身好像生生被撕开。
不是都说这种事叫人欲仙欲死吗?难道都是胡说的?姜令音皱眉,想骂人。幸亏黎风阳点了她的哑穴,不然肯定忍不住。
“你下来……”
黎风阳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冰凉的手指搭上她的胳膊。他感觉到她疼,直觉的不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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