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希望他能够留在山野,他会挑个好拿捏的雄人给他,生了孩子,转化回雄性,他再回大城市时家。

        时木不愿,他喜欢的雄人在城市,他要生孩子,也得是那人的孩子。

        “大哥……啊~啊~不要,啊~小五不要了……”

        时木的手推不开力气大的男人,他蹬腿踩,结果就是男人干他干得更用力了。

        “不要大哥要谁?小五,大哥疼了你那么多年,你宁愿让外人碰也不要大哥?”

        “大哥很生气,大哥真的很生气。”

        发胶固定的刘海被汗水濡湿,掉下几缕在时绎的额前,口中说着生气,英俊的面容随之狰狞。

        外界评价时家嫡长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时绎私底下也是很少发脾气的。

        暴怒以至于不像他,绝无仅有。

        摘掉套,青筋跳动的粗大肉棒肏进时木前面的洞,维持原来的姿势不变。

        前面的阴道操开了,比之肠道顺滑多倍,但一想到是其他三个雄性肏得,时绎遏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小贱人,你和你妈一样!”

        时木的妈不止时父一个男人。

        坚实的臀耸动,时绎未开化的野人般与亲弟弟激烈交媾,臀啪啪打在对方肥软的臀,一棒接一棒凿进子宫,子宫高潮涌流的淫液在屄口被凿得四下飞溅。

        一低头,可怜的幼弟哭成泪人,嘴儿张开,小红舌头像热了的小狗吐出来,嗓子啊啊外再没别的了。脖颈弯折出几近断的弧度,奶子剧烈摇荡,摇得骚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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