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向前,不顾林薇的抗拒,执意捕捉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我只是想要老婆只属于我一个人,有错吗?”他的问题掷地有声,仿佛这是世间唯一的真理。不等林薇回答,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老婆,你是不要我了吗?你要赶我走?”
“是!我不要你了!陈默,你放开我!你走!”林薇用力挣扎,恐惧和愤怒交织,让她口不择言。
“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走!我不走!老婆!”陈默的语气愈发强烈,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紧她,将她牢牢困在沙发和他的怀抱之间,重复的话语像是咒语,加固着他偏执的信念。
挣扎无果,林薇的力气在绝对的掌控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陈默看着她因用力而泛红的脸颊和盈满水汽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令人胆寒的无奈。“我说了,我不走。”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老婆,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林薇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话语:“只要你老婆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星星,月亮,只要你开口。”他的眼神骤然转冷,如同冰封的湖面,“可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为什么要逃走呢,老婆?你明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林薇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慑住,身体微微发抖。
陈默却忽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温柔,仿佛刚才的阴鸷从未存在。“不过没关系,老婆”他像变戏法一样,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做工精致的皮质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这次带了礼物给你。”
他取出项圈,将刻着名字的金属铭牌展示给林薇看,语气带着献宝似的期待:“看,老婆,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做的。上面有我的名字——‘陈默’。”他微笑着,眼神痴迷,“这样,你戴上它,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永远都是。”
“不......我不要!”林薇看着那条象征着绝对占有和屈辱的项圈,浑身冰凉,剧烈地挣扎起来,“陈默,你疯了!你不能这样!”
“老婆,乖,让我给你带上。”陈默无视她的抗拒,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拿着项圈就要往她脖子上套。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林薇拼命扭动身体,手脚并用地推拒他,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肢体碰撞间,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陈默的耐心似乎在挣扎中渐渐耗尽了,他眸色一沉,语气带上了咬牙切齿的警告:“乖点!我不想绑着你的手!”
力量的悬殊让反抗变得徒劳。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却注定无效的挣扎后,“咔哒”一声轻响,冰冷的皮质项圈最终还是牢牢锁住了林薇纤细的脖颈,金属扣环紧密贴合,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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