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一封匿名邮件就能让你跑到京州南的废弃工厂来?”沐函笑了一声,然后冷下来,“楼迟先生,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吗?”
楼迟关掉笔灯,收回口袋:“不像。”
又笑了声:“不过很像只身来见强奸未遂犯的女人。”
沐函一怔。
楼迟继续说:“邮件里还说季羽乘也在。”
沐函起身:“在上面,可以帮他叫个救护车。”
楼迟浅笑,不紧不慢跟她下楼。
大半夜的附近没车,沐函再次坐上楼迟的车,又回到了他的小洋楼。
“先去洗澡吧?”楼迟拿了换洗衣物,到浴室放热水后大有要帮她洗的趋势。
沐函对他这样的体贴入微难以适从:“我自己洗。”
楼迟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起身走到她面前:“沐函小姐,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沐函面颊晕红:“那不一样!”
楼迟看了眼她手臂上的伤:“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