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辞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想起出门前他爸抱着三瓶没标签的“矿泉水”,脸瞬间就被气红了。
丢脸,太丢脸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想再喝几口缓缓,但到处狼藉一片,酒瓶也都被季羽乘弄翻了。
代砺川嘴角噙着笑,朝一旁的侍者示意,没一会儿就端来了两瓶没开封的洋酒往骆辞远面前一搁。
骆辞远一把握住瓶颈,眼神狠得像要杀人。
“季羽乘。”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名车碾碎一路寂静,停在废弃工厂楼下。季羽乘踹开车门,一身的酒气熏天,骂骂咧咧就往里走。
“沐函!老子来了,你他妈人呢?”他扯着嗓子喊,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撞来撞去。
没人应。
季羽乘又往前走了两步,后脑勺突然炸开一声闷响,随即栽倒,下巴磕着水泥地,血腥味立刻涌满口腔。
钝痛让他清醒几分,刚撑着胳膊翻过身,一棍又抡了过来。
这次,季羽乘彻底看清了眼前的沐函。
一身黑色工装,鸭舌帽压到眉毛,帽檐底下的那双眼里,恨意如刀。
“你他妈!婊子养的敢偷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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