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又觉得很蠢,从刚才他和郭老板的电话来看,楼迟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季建宏那种简单粗暴的推翻重建,在商业逻辑上本就站不住脚。地标压舆论,政绩换民意,看似雷厉风行,实则是把项目和惨案捆绑。
聪明的商人不会往火药桶上垒高楼,楼迟比季建宏更早看清这一点。
然而,楼迟没有这么回答她。
他只是上前一步,微低着头,郑重道:“或许京州南里的受害者也有一个妹妹。我想,她并不想让妹妹一看到新建筑就想起自己的离世。仅此而已。”
沐函定在原地,字字句句,落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沐函很讨厌这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楼迟真的为她好一样。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更近一步是错误的。
所以她说:“谢谢。”
礼节上的重视,可以让两人都清醒。
楼迟看她下垂的眼睫:“沐函小姐真是可恶啊,刚才明明缠着我不放。”
“那都是因为药物!”沐函抬眼提声。
可下一秒,脸上就涌起热意,向他求欢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眼前的那双眼幽邃难挡,沐函再也无法对视,生硬地别开了眼:“我会尽快忘了,希望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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