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乘的整条手臂被别到背后,整张脸被迫仰起来,脖颈都崩出青筋,嘴却半点不服软:“他妈的不也就一个陪酒女吗?装什么装?”

        楼迟指节收力,反关节又往上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季羽乘一僵,额角渗出薄汗。

        楼迟凑近他的耳廓:“只警告一次。”

        说完把他往后甩。

        季羽乘趔趄几步后稳住,捂着松垮垮的手臂,笑得挑衅又扭曲:“真有意思哈哈,真他妈的有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出国这段时间,我都快无聊死了!”

        动静招来了季建宏几人。

        季建宏抬手就给了季羽乘一个耳光:“一出来就给我闯祸。”

        季羽乘低头,一眼看到亲爹胯部的白浊,狠着眼走了。季建宏扭头吩咐男秘书:“让他好好反省,别出来丢人现眼。”

        男秘书追了出去。

        季建宏又转身对楼迟说:“小迟啊,羽乘性子没收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季叔,羽乘的性子是得改改了。”楼迟笑了一下,“再有下次,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没叫职称,楼迟的意思季建宏听得分明,今天这事是私了,不是公事公办。要真公事公办,他季建宏的儿子当众侮辱女性,传出去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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