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一把扯开明黄亵裤,那根继承了摄政王血脉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在紫黑色的粗长柱身上,硕大滚烫的龟头高高翘起,顶端溢出一颗浑浊的黏液。
他单手掐住婉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拉,扶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处正微微翕张的小孔,腰腹下沉,狂暴地一贯到底!
“啊——!”
婉婉扬起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痛极转媚的尖叫。
狭窄紧致的肉径被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撑大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向两侧推挤翻卷,坚硬硕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顶开了紧闭的花心,狠狠捣入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好紧……操,应该跟母妃当年被父皇开苞时一模一样紧吧?”
沈珩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喘息,双手掐紧了婉婉白嫩的臀肉,没有片刻停顿,立刻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重如擂鼓,在空旷的宣政殿内回荡开来。
沈珩的每一次挺动都暴烈无比,粗黑的肉茎整根抽出至冠状沟,再借着腰力狠戾地全根没入,将婉婉雪白的娇躯顶得在龙椅上不断向上颠簸。
“唔……啊……太深了……皇上……要被顶穿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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