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伞状龟头充血得发亮,马眼处正汩汩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陆沉舟单手卡住娇娇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靠在沙发扶手上,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
“娇娇,看清楚,今天是谁破了你。”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
娇娇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要粗上一大圈的狰狞巨物,吓得面无血色,拼命往后缩,然而后背却抵着霍宴宽阔如铁的胸膛。
陆沉舟眼神一暗,腰部骤然发力,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紧缩的花唇,借着泛滥的淫水,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一声皮肉撕裂般的闷响,娇娇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啼哭:“啊啊啊啊——!痛!撕开了……救命……”
人鱼紧致如处子般的幽深甬道被那可怖的粗硕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的内壁软肉被撑得透明,几乎能看清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纹路。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壮了,刚刚没入大半,就已经将整个狭窄的花道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无法留存,严丝合缝地堵死了入口!
“嘶……妈的,夹得这么紧?!”
陆沉舟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跳。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绞紧着他的肉刃,快感如同灭顶的狂潮瞬间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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