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站在两步外抽着烟,目光冷漠地扫过两人交接处翻飞的鲜红烂肉,吐出一口白雾,低声冷嗤:“傅少可别把她操坏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
傅淮舟不仅没有停手,眼神反而彻底沉了下来,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暴戾。
“操坏?”
他冷笑一声,大掌死死掐住茜茜两侧膝弯,把她的双腿对折压向两侧肋骨,腰胯再次往最深处凶狠顶入,粗硬的龟头死死抵在宫口前。
他没有抽身,而是把柱身死死卡在翻卷红肿的肉道最深处,小腹骤然发力。
下一秒,一股滚烫灼热的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冲子宫口。
滚烫的尿液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接灌进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阴道深处。
“唔……烫!不要……啊!”
茜茜剧烈挣扎,下腹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与酸热,滚烫的尿液在狭窄的肉腔里疯狂冲刷挤压,将本就充血肿胀的内壁撑得发紧。
傅淮舟死死压住她的身体,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喘气声,持续将体内的尿液尽数排入她体内:“往后你这身子就是拿来接尿盛精的!是我和你哥的肉便器!”
滚烫的液体将内道完全灌满,顺着两人相连的缝隙滋滋往外溢,淋湿了整片软垫。
直到傅淮舟排干净最后一滴,拔出性器的瞬间,茜茜原本紧闭的穴口已被生生撑成一个合不拢的红洞,黄白交织的浊液像水阀失控般往外淌。
还没等她喘过气,哥哥已经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大步跨上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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