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天被喂得很饱,连走路都在打晃。”
陈默分开茜茜酸软的双腿,将浸满润滑剂的假阳具对准红肿的穴口,借着白日里残留的男人精液,毫无阻碍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默姐……轻点……里面已经破皮了……”
茜茜抓紧身下的被褥,脚趾紧缩。
林悦脱掉上衣,跨坐到茜茜胸口,将饱满的乳房塞到茜茜唇边:“用嘴含着,白天伺候男人,晚上就得把姐姐们伺候满意。”
寝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与硅胶抽插的黏腻水响。
假阳具在深处不断碾磨敏感凸起,林悦的指尖则按死在肿胀的花核上揉按。
茜茜被夹在中间,喉咙吞咽着室友的乳尖,下身被螺纹假体顶得失控痉挛,数次喷出热流,将地上的垫子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在学校的日子远比在霍家老宅更加忙碌。
从教室拐角到更衣室,再到熄灯后的寝室,茜茜的裙底几乎从未干过,整日被不同的硬物与器具填塞贯穿,在无休止的索取中浸泡成了一具彻底湿软熟透的器皿。
十一假期的第一天下午,茜茜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
玄关的门刚阖上,锁舌便自动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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