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字。”
“哎呦,你还认得他的字啊。”徐母调笑。
“我怎么不认得,”徐睿银理所当然地说:“他什么事我都知道。”
“吹牛皮。”
“是真的。”徐睿银很认真地反驳,反倒觉得他妈妈不信才奇怪:“他什么都跟我说。”
“哦,那看来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啦?”
“对啊。”徐睿银一瞬间想到了柯嘉蒙,但又马上否决了,她不算:“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徐母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一会儿,她想了想要怎么跟儿子说才比较好:“睿睿呀,你跟汪骏玩的好妈妈当然支持,但是小汪和你不一样,他是中途转到班上的,你接纳了他,也要让班里其他同学都接纳他,对不对。”汪母这番话纯粹出于对孩子的好意,徐睿银不需要她担心,她是怕汪骏只有徐睿银一个朋友,到时候沦为自家孩子的小跟班了——在她眼里,这不是好事,平等才是朋友的长久之道。
“他不爱跟别人玩,只喜欢跟我玩。”徐睿银根本不当回事,还反问道:“跟我玩不好吗?有的人想跟我玩我还不乐意呢。”
徐母知道自己儿子一贯是有些不轻易显现的傲慢,她想了想也没说什么了,只要自己儿子开心就好。
回去之后,徐睿银在书房里挑挑拣拣也没能找到个好地方安置这本书画集,最后他思来想去,把画集和自己所有的奖牌放到了一起。
他喜欢那句李白的诗。
五月中旬,李红春终于正式宣布了春季运动会的时间,全班唉声叹气,汪骏不明所以,在他记忆中,在小镇上学的时候,运动会和春游是最值得兴奋的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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