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人好。”徐睿银笑了起来：“是不是，汪骏？”
他叫着汪骏的名字，却看着梅昱，两人眼神交汇，把第三个人死死隔离在外，汪骏不知道他俩又发了生了什么，但他不喜欢自己被当作争执赌气的工具。
“上课吧。”汪骏说：“别讲小话了。”
他俩的别扭闹了一整天，前后排其余四人都感觉到氛围的僵硬，柯嘉蒙按捺不住给汪骏偷偷传小纸条，问他俩是不是吵架了，汪骏说不太清楚。
汪骏心想，他俩吵架，我为什么也不舒服。真是有毛病。
晚上去补课的路上，汪骏刻意看向窗外，徐睿银察觉到他的沉默，跟他搭话：“你怎么了？也闹别扭？”
汪骏一秒心软：“我闹什么别扭。”
“那你不跟我讲话。”
“我看你累了。”
“......是累了。”徐睿银无精打采地说。
“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徐睿银扣着书包上的拉链，闷闷地说：“我搞不懂他了。”
“搞不懂不能直接问吗？”
“有些话......不能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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