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可以检票了。”徐睿银站了起来。
后面汪骏回到家,真的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让保姆阿姨去问问小区附近哪里有跳广场舞的,又在网上看哪种狗适合老年人养。汪骏挺感谢徐睿银,尽管对对方而言可能只是两句随便的开解,但这真的帮到了他。
确实,他光是忙自己的事就焦头烂额了,一周里一三五去张教授那里补习数理化,二四在家里上和外教一对一练英语,如果要抽空去奶奶那儿吃饭,至少是晚上九十点的事了,这对早睡的奶奶是负担,更别提他还要写作业。
而且,他的第二外语和选修课还没定下来。
老师发的选修报名表已经在他书包里躺了快两周,报名表填写后,需要家长签字。正式课程在四月开始,此时已经是三月最后一周,汪骏洗完澡,看着那张纸,在房间里暗自焦虑。
房门突然被敲响,汪骏一惊。
“汪骏,是我,吕阿姨,你有空吗,来帮我个忙吧。”
这真是稀奇了,他俩平日里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你把我熨好的纸,挂到架子上去。”
“这样吗?”
“嗯,不要叠在一起就行。”
吕漪一叫他来,是帮忙挂宣纸的。三四月份梅雨不断,空气冰冷湿润,吕漪一的生宣吸水发绵,她拿一把熨斗低温熨烫,汪骏就帮忙把熨烫好的宣纸挂在架子上展平晾干。
整个书法室挂满了吕漪一的作品,大量的字、画占满了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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