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徐睿银着急问。
还没化呢,汪骏点头:“好吃的。”
“好吃就对了,”徐睿银很得意:“我亲手做的,厉害吧。”
汪骏一下子双颊发烫,他再老土也知道送巧克力的含义,可徐睿银下一句话就给他降了温:“你要是觉得好吃梅昱肯定也会喜欢,他可爱甜食了。”
这一下苦味盖过了甜味。
他顺势就问:“梅昱还在国外吗?”心里期待一个否定的答案。
“他回来了,”徐睿银又低落起来:“可是他病了。”
梅昱希腊演出的时候遇到了当地爆发流感,他不幸中招,在当地医院住了三天后转回国,现在还在修养。徐睿银很想去看他,但他妈死活不让,梅昱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再三拒绝他的探视。
“......”汪骏不知如何安慰,他跟梅昱本不亲近,此时说什么都显生硬,最后挤出一句:“别担心,很快就会康复的。”
徐睿银见他有些不自在,主动转移话题:“你呢?你寒假怎么样?”
汪骏的寒假本来枯燥,可是聊着聊着,聊到自己的后妈,他突然有了强烈的倾诉欲望,但还没等他开始,老师走了进来,汪骏只好闭了嘴。
这一天,汪骏收到了不少礼物。徐睿银跟着比利时大师亲手做的巧克力,柯嘉蒙从尼泊尔带回来的手工挂毯,陈泽灵从古巴带回来的雪茄和纪念币......他想到自己没什么能回礼,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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