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没有梅昱,徐睿银也瞧不上自己。
自己土里土气,连个特长都没有,光知道努力学习,学也学不过别人。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叹气。从前他只是羡慕班里体面的同学,如今心里生出更多欲念,他想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短短半年,汪骏从排斥到主动融入,完全没发现环境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自生日宴后,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好胜心,汪骏开始时常审视自己与同学间的差距,他开始无意识地模仿一些同学的口癖、小动作。
好像在他模仿的那一刻,对方自信的状态附着到了他身上。
徐睿银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他没有做任何评价,甚至很喜欢汪骏有时候模仿自己,他觉得有趣却不会点破。
没过多久,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正式开始了。
从前在老家,寒假里汪骏会帮奶奶腌腊味,现在有了保姆,他就被打发去学习了。可学无止境,学着学着就有些疲惫,他到厨房倒水喝,听到奶奶说:“今晚你爹回家吃饭。”
真是稀奇。
这半年来,他爸回家吃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汪骏睡了他回来,汪骏上学了他还在睡。
长此以往,俩人总是不亲近,以至于现在汪骏见他,老有种奇怪的尴尬。
汪母则不同,她好久没跟儿子一块吃饭了,忙不迭又要加两个菜,在厨房和保姆忙得火热朝天,这才终于有了点过年的气氛。
晚八点,汪长江终于回来了,以往他都是满身烟酒气,今天倒穿的板正,还破天荒穿了西服、打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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