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年立即倒戈投降,“好好好,我去关灯。”

        关上灯后,窗帘拉的密不透风的房间马上就变成一片昏暗,沈年上床脱光衣服,温柔地抱住同样已经变得赤裸的梁夏说,“你要是觉得不爽跟我说,我新买了两个螺纹的按摩棒,给你试试”

        “嗯嗯,老公,我来试试骑乘吧,想用这个姿势。”梁夏根本不想听沈年说这些,生硬地打断他就翻身坐上他的胯。按摩棒什么的这都是他们以前的日常生活,可是现在,他总感觉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因为他的骚逼被大鸡巴一直填满着,都忘了以前只有假鸡巴吃是什么感觉了。

        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黑暗中,沈年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奶子在出差的这几天里被玩的足足又大了一倍,到现在还有青紫的抓痕,奶头肿大的像两个红葡萄,挺立在胸前愈加明显,小逼里还残留着别的大鸡巴填满时的满足和抽插时的快感余韵,连沈年没玩过的后穴也被操的红肿外翻,前后两个骚穴里还不断有一团又一团发白发黄的精液要涌出来,两瓣肥美的肉臀上结满了干涸的精斑,怎么会知道他有多脏多淫乱……

        “每次用这个姿势,都喷的我全身沾满了你的骚水,是不是看把我弄脏你很开心啊。”沈年低笑着跟他的老婆调情。

        却不知道自己好像给身上的梁夏打开了一扇从来没意识到的大门。

        梁夏听到沈年的话后,想到把沈年也弄脏的画面,一瞬间就觉得刺激的不行,甚至比这几天被大鸡巴操到高潮操到潮喷的时候还爽,有种天灵盖发麻的快感,“呜呜,就要把你弄脏,老公,我们一起变脏!”

        沈年总感觉梁夏出差一次回来说的话总是那么奇怪,但是也没多想,毕竟梁夏一直是天马行空的跟长不大似的,说什么话都有可能,尤其是在床上。而他自己确实因为梁夏的骚话更加情动了,鸡巴比刚才还硬,有点等不及了。

        于是他在黑暗中摸着梁夏赤裸的腿,催促他道,“小骚货不是要自己骑乘吗,赶快吃进去。”

        “嗯,现在就吃进去,让我来把老公弄脏脏,跟我一样脏……”

        梁夏微抬起肉臀,就有一团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沈年的大腿根上,触感冰凉,沈年手往下一摸,发现是一团黏腻的液体,还以为是梁夏的骚水,他调笑着把手上湿漉漉的液体吃进去,还故意吃的“咕叽咕叽”作响,勾引似的说,“呜,老公把小夏流出来的骚水全都吃掉。”

        “呜呜呜,给老公吃,骚逼里流出来的都给老公吃!”看到沈年竟然真的把自己骚逼里流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精液吃下去了,还说出那样的骚话,梁夏感觉自己都快疯了,欲望与罪恶交织在一起,最直接影响的竟然是他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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