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少泽家已经十一点半了。开门的时候钱少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一副痛苦的表情,故意冷笑了两声嘲讽他,“骚货,演贞洁烈女上瘾啊?在教室的时候发骚的不是你?”
钱少泽心里也不好受,明明确实喜欢他,奈何梁夏就是油盐不进,对待他跟对待垃圾似的,躲自己远远的,这一星期就看梁夏跟沈年一块其乐融融,看起来还更骚了一点,他每看到都眼气的不行,心里又酸苦,每天翻着手机里梁夏的相册开始纠结,放也放不下,昨天确实属于冲动给他发的消息。
可是,今天就能抱到他了,不是吗?钱少泽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
钱少泽把梁夏带进他的房间,看梁夏又开始“呜呜呜……”哭泣,让他大为扫兴,他也想跟梁夏坐着好好聊聊天,可是他又不愿意……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更为恼火,说出来的话也跟含着冰似的,“怎么,还不脱,让我给你脱啊!”
“能不能不要插进来,除了这个怎么样都行”梁夏泪眼婆娑,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
钱少泽都气笑了,“哦,不插你?我倒是不知道不插你还能怎么玩?”
可能是把他的话当成问句,梁夏着急地回答,“我可以给你用嘴巴舔,也很舒服的”
钱少泽看着梁夏那张红润的小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故意说,“不是要给我舔鸡巴吗?还不来舔。”
梁夏不敢再磨蹭,怕钱少泽着急起来真强奸他,不敢耽误就跪倒了钱少泽脚下,两只手颤抖地解开他的腰带,掏出他的鸡巴后又呆愣地不敢动了。
钱少泽滚烫的性器被梁夏柔软的小手握着,只觉得又敏感地硬涨了三分,迫不及待地想要操弄了,梁夏被突然又变大的鸡巴吓了一跳,为难地说,“你的鸡巴好大,我吞下去嘴会被撕烂的……”
“怎么,只会吃沈年的小鸡巴,不会含我的是吧!你就想让小屌操你一辈子是吧!”钱少泽被无处发泄的性欲和醋意刺激的要发疯,不管不顾地抓着梁夏的下巴,发狠掰开他的小嘴,鸡巴一挺就插到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小嘴被大鸡巴撑的极开,直接抵住了梁夏的喉咙,让他难受地不断干呕,眼泪又汹涌地流了出来,布满了整张娇艳的小脸,只觉得脸都快僵了,红润的舌头无处地四处舔弄,柔软又湿滑,给大鸡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钱少泽居高临下地看着给他舔弄鸡巴的梁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鸡巴竟然在他的小嘴里又涨了几分,一下就把梁夏撑的“呜呜呜……”直甩头,实在承受不住似的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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