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舟认真回想了一下。“柳公子倒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别硬拽您的肩,说您方才吐过血,怕乱动伤着哪里。”
谢停云原本已经很难形容的心情,又忽然停了一下。
林舟继续道:“后来您松开以后,柳公子先让人把您安置到客房,又亲自看了您手臂上的伤。也是他先觉得,那道伤可能有问题。”
谢停云垂下眼。
忽然觉得胸口又有一点发闷。
却不像毒发。
甚至与这几日残留下来的不适也不太一样。
柳知微担心他。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方才在茶桌前,对方还坦坦荡荡地说了一句“自然”。
可知道是一回事。
醒来以后,从旁人口中一点一点听见这三日柳知微为他做过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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