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的另一侧残留着体温,但许柏年不在。
她坐起身,浑身酸软的感觉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低头看去,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不是昨晚那件被撕坏的睡裙,而是她衣柜里那套保守的长袖长裤款。
谁换的?许柏年吗?
许轻轻脸一热,掀开被子下床。
腿间的酸痛让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她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唇微破,锁骨和胸前满是暧昧的红痕。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些。
下楼时,许轻轻走得格外慢。
每走一步,腿间就传来酸胀感,提醒她昨晚那根东西进得有多深、插得有多狠。
餐厅里,许柏年已经坐在主位上看报纸。
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静,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向许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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