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塞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肉穴里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轻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呻吟。

        太敏感了,这身子太敏感了——只是两根手指的抽插,就操得她小腹发紧,腿根直抖,穴里头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冒,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手腕上。

        “但是今晚,”许柏年抽出手指,看着指头上拉着丝的透明粘液,居然低头舔了一口,“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许轻轻看见他胯下那团骇人的隆起,隔着内裤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把布料顶起老高。

        “不……不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往床头缩去,“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许柏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硬生生拖回自己身下。

        “你又不是我亲生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许轻轻彻底僵住了。

        是啊,她不是亲生的。

        她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一个害死真千金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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