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商有些不甘心差点在损友面前丢脸,抬起手就照着温浔雪白的屁股上抽了几巴掌。
“骚屄,就那么急着挨肏,放松点,要不然肏死你。”易商提着鸡巴重重往深处一捣,裹缠着鸡巴的媚肉拼命的吸吮着,尽头一处异常柔软的嫩肉被撞的一颤,吐出大股淫水,全部被鸡巴堵在窄小的花径里,将温浔的肚子撑的似乎更大了。
温浔疼的哼唧着抖了一下,口腔下意识的嘬了一口嘴里的肉棒,吸的简言差点也射精。
“浪货。”简言暗骂一声,他掐着温浔的下颚,将整根鸡巴完全塞进了口腔了,插入了喉管。从外部甚至能看到喉咙口阴茎的形状,怪异而色情。他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感觉自己不像是在肏温浔的嘴,而是某个玩物的阴道或肠道,他无视温浔涨红的脸,拼命将阴茎往喉管里挤,恨不得穿透他的食管,插入胃中。
嘴上被简言猛烈的抽插着,温浔的下身也不好过,女穴紧密地包裹和感受着鸡巴粗长的形状,上面每一寸青筋、每一分热度,每一次的撞击都直抵敏感酸软无比的宫口,压迫到急需释放的膀胱。
鼓鼓的小肚子被撞的一颤一颤的,像是孕妇在承受无情的肏干一样。嘴巴被堵着温浔连一句尖叫都发不出,只能随着上下两人的抽插,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唔,呜啊……呜呜呜——”温浔被肏的像是大海里的孤舟,随着男人的撞击一颤一颤的,身体早已分不清疼更多还是爽更甚了,只能在青年深深肏入花径时下意识的挺着腰,将瘙痒的宫口主动送上去。
方望和程未熙则分别握着温浔的手撸管,两人的大手在温浔略显丰满的胸脯上游走,留下一道道红痕。
鸡巴肏了有半小时,易商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起来,撞击声啪啪作响。他还嫌不够,大掌不轻不重的拍着温浔鼓胀的肚皮。
“唔,唔——唔唔,嗯唔!”温浔疼的小腹一缩,花穴陡然绞紧。
媚肉的裹缠过于激烈,易商一下子没忍住,肉棒抵着穴心射了出来,烫热的浓精浇在了花径深处,刺激着子宫口也吐出大量的淫液。
温浔被精液烫的呜呜挣扎,女穴也迎来了无与伦比的高潮。快感让温浔浑身紧绷,喉咙口一阵缩紧,最终简言也抵着喉管深处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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