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温浔的小腹就鼓了起来,男人关掉了开关,管子没抽出去权当塞子了。

        男人的大手探到了温浔小腹处,鼓胀的小肚子不断收缩着,手掌覆盖在上面仿佛能感受到液体的涌动,随意按了按,甚至能感觉到饱胀的弹性,像是怀孕了一样。

        温浔呼吸一滞,小腹一缩,从喉咙口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他极力的忍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腹里排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但被管子塞着,无法喷射。

        黑暗加深了身体的一切感官,肚子撑的越来越难受,身体接触瓷砖面冷的他直打颤,他全身都在痉挛,求饶也带了些许的痛苦。

        “呜呜!不!我不行了!啊呜呜——不,不要——太胀了呜啊……”

        大约过了十分钟,男人终于将管子拔了出来,温浔抑制不住肛门的喷射,羞耻的将脸贴在瓷砖地面,无助的呜咽。

        随后,一波昏黄的秽物从猛然打开的穴口喷了出来,淅淅沥沥淋的到处都是,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

        待肠道内的异物彻底排出,男人又将管子插入了温浔的后穴,重复之前的动作。

        灌了四遍肠之后,温浔已彻底虚脱了,浑身无力的瑟瑟发抖,穴口嚅嚅地吞吐出一些液体,但已经不包含任何秽物了。

        男人往那松软的肠道里塞入一指,随意的搅动了两下,拔出时手指只沾了些许晶莹的水液,并无任何的异物。

        终于干净了。

        男人将温浔冲洗干净,抱出了浴室,把人按在台球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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