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样说温先生。”邱子息抬起一张汗湿的脸,狠狠的瞪了一眼床头动作粗暴言语粗俗的青年,他像是一头护食的小狼,对其他想要分享他宝贝的人龇着獠牙,可他实在无能为力,他保护不了温先生,还成为了伤害温先生的帮凶。

        “我说错了吗?呵,他要不是个婊子,怎么肯和我们4P呢?啧啧啧,多找几个人说不定你的温先生会更高兴呢。”徐闻绍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温浔的下颌已被他的手指掰开到最大,但也才勉强的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邱子息咬着嘴唇,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无声的动作,他极尽温柔的舔着温浔的手指,看着自己的性器活塞一般肏弄着那朵艳丽的肉花,内心的爱意和忏悔让他眼眶泛红,连动作都带了些许的颤抖。

        被迫撑开的粉色唇瓣艰难含裹在龟头下的冠状沟处,嘴巴被无情的撑大到极限,才只是一个龟头,温浔就感觉整个口腔都被填满了。

        被迫含住男人鸡巴的恶心和羞耻让温浔眼泪直掉,他像是被逼到极限的小兔子,晃着脑袋想吐出嘴里腥膻的异物,但后脑禁锢住他的大掌却狠狠发力。

        “骚货,都给我吃进去,”徐闻绍声音恶劣,带着玩味的残忍,“敢用牙咬就把鸡巴肏进你子宫”

        第一次被肏子宫的记忆让温浔下意识收紧牙齿,而那让他窒息的粗硬肉棍也正趁此时毫不留情地肏进了口腔,直抵喉管。

        “唔……呜——呜咕……呕嗯呜唔唔……!”

        强硬挤入的肉棍将温浔清瘦的两颊都撑得鼓鼓囊囊,碾压过滑嫩的小舌头,挤进了紧窄脆弱的喉咙。

        “呕唔……嗯、嗯唔……!呕……呕咳、咳呜——!!”

        喉间敏感的软舌避无可避被挤到深处的龟头摩擦肏干起来,引发喉咙里难以自持的干呕。

        不自觉的干呕让紧窄喉咙自发收缩,更加紧密地含裹着侵入的性器,惹得那原本就尺寸可观的巨物更膨胀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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