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这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果然比爹说的还要软。”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将那方帕子从袖中取出放在榻边,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莹莹蜷在榻上,裙摆还堆在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腿间一片狼藉的湿痕。她将脸埋在锦褥里,肩膀在无声地抽动。
陆云阶收回目光,拔开门闩,迈步走了出去。
秋蝉还在嘶鸣,一声接一声,像什麽东西在垂死挣扎。桂树的枝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将午後的阳光绞成满地碎金,落在陆云阶远去的背影上,又被他一步步踩碎。
白芷端着新沏的茶回来时,看见门大敞着,心里便咯噔了一下。她快步走进屋内,看见榻上的景象,手里的茶盘差点没端稳。
小姐蜷在榻角,裙摆皱成一团,亵裤褪在膝弯,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咬破了皮,渗着血印。榻边放着一方叠好的素白帕子,帕角绣着一枝淡青的兰草。
白芷认得那方帕子。那是小姐半个月前绣的,後来便找不着了。
她默默地走过去,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後蹲下身,轻轻将小姐的亵裤拉好,裙摆放下来。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只有嘴唇抿得发白。
“小姐,”她轻声说,“我去烧水。”
莹莹没有应。她慢慢把脸从锦褥里抬起来,望向窗外那棵桂花树。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像谁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在她面上画了无数道细碎的裂痕。
她伸手拿起榻边那方帕子,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
帕子还回来了。可她知道,这方帕子再也不是她的了。就像她的身子,被一个人碰过之後,第二个人便觉得理所当然。下一个又会是谁?
窗外桂树沙沙作响,没有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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