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日前,他亲眼看见父亲跪在她腿间。
那一刻他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释然。原来她不是高不可攀。原来她可以被占有,可以被弄脏,可以被拖进泥潭里。父亲能做的事,他为什麽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像火苗落进了乾柴堆里,压都压不住。他连续几夜都守在书房後窗,果然又看到了父亲将她按在桌案上、软榻上、甚至地毡上,翻来覆去地弄。他看见她闭着眼咬唇忍着的模样,看见她高潮时仰起脖子露出那一截细白的咽喉,看见父亲从她身上起来後她腿间流下的白浊。每一幕都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下定了决心——她已经被父亲占了身子,那再多他一个,又有什麽区别?
可白日里阮宁宁总在莹莹房中,叽叽喳喳地说笑,一待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莹莹又被父亲叫去书房。
陆云阶终於等到今日——父亲一早便去了兵部,母亲也出门去护国寺上香,侯府里难得清静。
他换了件不打眼的深色直裰,穿过桂树小径,径直往桂院走去。
屋里,莹莹还坐在绣架前。她勉强定了定神,将银针重新拈起来,在绣面上落了一针。针尖穿过绸布,拉出一线青碧,兰草的第三片叶子便有了一半。她正要绣第四片,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她抬起头,看见陆云阶站在门外,这一次他没有笑。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东西,让她後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表哥。”她放下针站起来,声音还算稳,“有什麽事吗?”
陆云阶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关上,门闩落进槽口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府上,”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想着表妹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聊,便过来看看。”
莹莹退了一步,手指在身後碰到绣架的边沿。“宁宁一会儿便来,”她说,“表哥若是有事,不妨改日再——”
“宁宁不会来。”陆云阶打断她,唇边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我方才路过她院子,听见她在吩咐丫鬟备马。她今日要去城外骑马,没有两个时辰回不来。”
莹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着陆云阶一步步走近,那张俊秀的脸在她眼中却比恶鬼还要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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