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靠在门框上,看见他手里转着那枚印章,看见他嘴角那抹笑意。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比方才被老爵爷压在身下时更冷。
她想喊,想求他将这疯癫的老头拉开。可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忽然明白了——他不会阻止。他在看。他在欣赏。
陆振霆终于身子一僵,抖了几下,瘫在她身上不动了。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缕稀薄的浊液。他趴在她胸口喘了几口气,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又笑了,笑着从她身上爬起来,裤子也不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他走到门边时,才看见陆伯雍。他茫然地眨眨眼,嘴里嘟囔了句什么,然后绕过他,踉踉跄跄地往廊下走了。
陆伯雍目送他走远,这才走进屋里,顺手将门掩上。他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莹莹。她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双腿大张,浑身狼藉。新淌出来的浊液混着先前干涸的痕迹,在她腿间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随着她的喘息一翕一张。
“老爵爷倒是有眼光。”陆伯雍在榻边坐下,伸手替她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语气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他疯了这么些年,连人都认不清,倒还能认得你这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掠过胸前,掠过小腹——刚被两个男人射过,小腹已经微微涨了些。最后停在她腿心那处已经包裹不住的红肿肉粒上,轻轻按了按。
莹莹身子一颤,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从眼角不断地淌下去,没入鬓发,没入榻上的暗青锦垫,像一滴墨落进深渊,无声无息。
陆伯雍替她擦泪,指腹粗糙,蹭在她脸上刺刺的。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往后老爵爷若想来,我便让他来。你好好伺候,别让他不高兴。他虽疯了,到底是我父亲。”
莹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力气也放弃了。
从那日起,陆伯雍便时常故意留老爵爷与莹莹独处。有时是在他泄欲后,有时是他先让老爵爷进去,自己在一旁看着。老爵爷疯癫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不过在她身上摸摸捏捏,坏的时候便是一顿粗暴的耸弄,将她折腾得满身青紫。而陆伯雍便坐在一旁,端着茶盏,慢慢地饮,目光始终落在榻上那具被他父亲压在身下的、颤抖的胴体上。
莹莹不再哭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翅膀还微微颤着,却早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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