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照做,这个姿势把下身完全打开,平坦的空处、会阴、以及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穴口因为清洗和紧张,而微微收缩,颜色浅,干干净净,只有之前抹过的薄油。
萧清和跪在他两腿之间,明知故问,「油是抹到多深?更深呢?」
「涂到第二指节都进去。」月恒耳根烧着,「更深,应该由殿下来开。」
「嗯。」萧清和没有立刻用自己的东西,而是两指涂满药油,指腹按在穴口打圈,不进,只按。圈了很久,看那处更软了,翕动着追着手指,吃进一个指节。
「今天说过,要开的是后面。痛是一定的。你要做的是呼吸,不是忍成哑巴。叫出来,我才知道有没有裂。」
月恒的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肿着的乳尖在灯下发亮。萧清和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拧上左边乳头,前后同时给刺激。
手指刚没入一些,内壁就绞住,「放松。你午后含过我,腿也夹过,这里是第三处。夹死第一次,后面更难。」
萧清和转动手指,屈起指节,找到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按下去——按到时月恒的一声呜咽漏出来,腿根发颤,胸前两点也跟着晃。萧清和按着那一点反复碾,有节奏,像研墨。
「这里。」萧清和又按了两下,不急着加指,「记住,待会进去,也是顶这里。顶到了,你才会从空的地方热起来。」
当第一指没到根。月恒咬住自己的腕,又被萧清和拽开。「用嘴叫,不要用牙咬自己。你的嘴从午后已经是我的了。」
第二指挤进去时,月恒又喘了一声。又胀又异,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撑开一条从没存在过的路。
萧清和低头再次含住右乳,又吸又扯,乳尖夹在牙齿间,随着后面扩张的节奏吸咬,前后一起,月恒的声音变成细碎的喘,穴却一点点松开,油被搅出细响。
月恒小腹此刻是空的,却还残留着被水撑过的记忆,萧清和用另一只手稍一按就敏感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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