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灿茫然的脱下鞋子,放好包包,踩着白色堆堆袜走向会客厅。
“我最后问你一遍,什么都能接受是吧?”
余灿一噎,缓缓点头,从进屋开始她就怕的腿都软了,为什么像是在审犯人一样。
“行,除了袜子,全都脱了。”男人语气平静,伸手将沙发上的靠枕放到大理石地板上,又看向余灿,道:“脱完跪在这。”
余灿仅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走还来得及,可眼前的场景和自己曾幻想过的画面渐渐重合,她能感觉到腿间已经变得潮湿,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脱光了衣物,走上前屈膝跪在了男人身前。
屈辱,害怕,又夹杂一丝兴奋。
她面色潮红,不敢抬头,只觉得羞耻极了。
“以前都玩过什么项目。”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我其实...”余灿结结巴巴的说。
下一秒,下巴被强硬的托起来,余灿见男人抬起手臂,手掌迅速下沉。
她本能的闭上眼睛,偏头便要躲。
只是想象中狠厉的耳光并没有落下,等余灿睁眼时,骨节分明的大手才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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