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似温和,却如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入沈雨薇的心窝。
义女之名,实是献媚之物。养身教规矩,不过是为取悦他人而驯养。
她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这女人字字句句都在将她贬为可供挑选的玩物。
“你这性子,太烈。得先磨一磨。”
春娘的话语轻轻飘出,却让沈雨薇全身如坠冰窖,心头剧颤。
磨性子,那是对烈马才用的词。她知道,这代表着无尽的折磨。
果然,春娘说完,戒尺一转,竟直接沿着纱裙的缝隙,探入她的花径深处。
冰凉的戒尺前端,猛地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花蕊,沈雨薇全身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弓起。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羞耻与快感并存,让她头皮发麻。
春潮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薄纱彻底打湿,紧贴着她的肌肤。
紧接着,戒尺顶端在花径深处轻轻拨弄,每一次的触碰都精准而富有技巧,让沈雨薇身体痉挛。
“瞧瞧,这水儿流的,倒是比谁都快。”春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却又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妒忌。
她收回戒尺,前端带着晶莹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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