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真的够了……”
沈雨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颈後的青丝已被汗水与浴水浸透，纠缠在颈间。
“这院子是我亲自挑的，姑娘还满意吗？”
赵铁峰停下腰肢，却不退出，环顾这间他亲手打点的宅邸，声音轻快。
“不……啊……”
沈雨薇指甲在他古铜色的手臂上抓出数道渗血的红痕，声音嘶哑着哭号。
因他这陡然加重的力道，她整个身躯如秋风中的残叶剧烈颤动，全然不知今夕何年。
“窗还没关，姑娘叫大声些，也无妨。”
赵铁峰瞥了一眼窗外那朦胧的残月，又看了眼大敞的轩窗，浑不在意道。
他今夜便要这孤傲的仙子彻底跌入尘埃，化作他的私产。
“你……混蛋……啊啊啊！”
沈雨薇眼神逐渐涣散，意识已如那将灭的灯芯，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骂吧，骂完照样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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