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眼角微微上扬,手指紧紧抓住了裴逸风的衣袖。
“她现在何处?”裴逸风问道,指尖无意识地在碧绿玉箫上滑动。
官吏伸出食指,点在宣纸上一行墨蹟浓郁的小字上。
“据报,她在昆山换了衣装,混入了一支镖队。”
“要更细的情报,得等线人飞鸽传书,三日後在这儿候着。”官吏挥了挥手,油灯的火光随之骤然缩小。
两人退出天机阁,街上的雨势大了些。
裴逸风撑起一柄油纸伞,将大半伞面斜向了秦瑶的一侧。
秦瑶默不作声地走在石板路上,脚下的布鞋已被积水浸透。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彻底沉入了深灰的暮色。
走廊里的地板发出陈旧的吱呀声。
裴逸风在秦瑶房门前驻足,伞面上滚落的水珠打湿了他的鞋尖。
他并未离去,而是伸手推向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屋内并未点灯,唯有窗外投进的一抹残红。
秦瑶转过身,还未开口,便感到一股阳刚的男子气息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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