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感到臀部的布料在那道视线的注视下紧贴了皮肤。
兵痞的一声断喝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我看你就是逃犯的同党,这包裹里藏的一定是贼脏!”
那领头的兵卒右手猛地一夺,包裹散开,几匹水绿色的上等丝绸滚落在泥地里。
夥计惊叫一声,跪地去捡,却被一名兵痞踢中了胸口。
“大爷饶命,这真是给胡员外送去的货!”
裴逸风收回目光,手指搭在了玉箫之上。
他脚尖在松软的土地上轻轻一点。
林间的草叶并未因此晃动,白影已悄无声息地欺到那领头兵卒的身後。
白色的衣袖掠过那汉子的肩头,带起一阵轻微的凉风。
兵卒回头张望,却只感到颈後一麻。
裴逸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中了那汉子的“大椎穴”。
那领头兵卒手中的钢刀“哐当”落地,身体半边酥软,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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