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司马烈已然将她完全剥去。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与无助。
她能清晰地听到衣衫撕裂的细碎声,每一声都像是鞭笞在她心头,宣告着她所有尊严的瓦解。
司马烈并未急躁,他如同一位耐心的猎手,享受着美人因羞耻与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粗粝的指腹,从她的肩头一路向下,抚摸过她线条曼妙的背脊,每到一处,都带来一阵让她无法自抑的颤栗。
她的酥胸高高挺立在空气中,乳珠因寒冷与羞耻而紧缩,但那份被祝炎改造过的病态敏感,此刻却又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与胀痛。
司马烈在她身後,抬手轻轻捏住她的腰肢,随後将她整个身躯转过来,让她正面面对他。
沈雨薇的蒙眼布未被摘下,她的双眸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司马烈那高大的身影。
他俯下身,鼻尖轻触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沈雨薇感到身体深处的恐惧达到了极致,她拼命地挣扎,却被司马烈牢牢制住。
他的唇瓣轻柔地摩挲过她的耳畔,随後,冰冷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沈雨薇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恨自己身体的敏感,恨它在这种时刻,竟然还会被这种侵犯所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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