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r珠上,清凉的药X暂时缓解了灼痛。
随後,他又轻柔地将她Sh漉漉的亵K脱下,换上乾净的布带,以免她受寒,这份细致,竟让秦瑶的心底涌起一丝奇异的温暖。
秦瑶全程紧闭双眼,紧咬着下唇,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未发一言。
这份极致的屈辱,让她几乎窒息,她只想昏过去,永远不要醒来。
当裴逸风为她处理好一切,将他的外袍重新盖回她身上时,秦瑶才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目光有些复杂,有羞耻,有感激,更有隐隐的依赖,如同一个溺水之人,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多……多谢裴公子……”她的声音如同蚊蚋,几乎听不见,充满了虚弱。
裴逸风轻声道:“秦姑娘不必言谢,是裴某无能,未能及时阻止那y贼。”他心中充满了愧疚,这份自责b任何伤痛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将手中用过的布带就地掩埋,然後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追兵。
山林深处,只有鸟儿的鸣叫声,和他们三人微弱而急促的呼x1声,这静谧反倒显得更加诡异,仿佛暗藏杀机。
黎明的微光逐渐增强,穿透密林,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带来了些许光明,却无法驱散他们心头的Y霾。
裴逸风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但此刻两nV的身T状况,根本无法长途跋涉。
他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於她们能尽快恢复一些T力。
“我们……我们现在该怎麽办?”秦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助,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裴逸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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