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源似乎有所触动,他短暂思考了一下,在少年耳畔轻声道:“那帮我含含鸡巴,我保证不让他发现你,如何?”

        深知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白庭之认命般地蹲下身去。

        偌大的阴茎直直地拍在他的脸上,健壮雄性的气味弄得他羞耻不已,而内心深处,对这东西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渴望。

        贺观源根本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只是不满地看着白庭之,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撬开牙齿,挺身把龟头塞进他嘴里:“装什么,不是经常帮我爸做这种事情吗?”

        “唔……唔……”白庭之被呛得流下生理泪水,实际上,贺凉州似乎不太喜欢口交,自己也很少帮他做。

        被强行插入口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又无法拒绝,干涩的口腔没有半点润滑,白庭之只能硬着头皮乱舔起来。

        明明只进来了一点点,他就已经感觉口腔里的空间快被占满,舌头能活动的范围已经很小了。

        “技术不差嘛,看来你还挺喜欢帮男人含鸡巴的。”

        浓重的腥味在口腔里扩散,白庭之强忍着不适慢慢舔弄着,但还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贺观源在试图把性器深入,他惊恐地想要拒绝却无能为力,只能拼命张大嘴巴接纳更粗的部分。

        与此同时,少年不停地往上看去,因为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看向贺观源乞求停止,但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看着就让对方的施虐欲更加强烈,他的手按着少年的脑袋用力一顶,肉棒直接戳进了喉咙里,弄得他更加难受。

        异物的过于深入让白庭之只想干呕,喉咙的软肉想要把鸡巴推出去,而被挤压的触感让贺观源更爽,口中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

        窒息感让少年几乎要晕过去,他只想赶快结束这种痛苦的酷刑,舌头只能在缝隙里艰难地活动,但也引来对方满意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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