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父亲的那个情人给他的感觉莫名和白庭之有些像。
最大的区别可能是,庭之才不会这么浪。
在出国演出之前,自己也曾经三番五次试探过和庭之亲密,可每次才亲完,前戏阶段都没到,白庭之都会拒绝,这到底是为什么?
据他对白庭之的了解,对方应该也不是个如此保守的人才对。
更何况,大家都是男人。
吃完饭,他给白庭之打了电话,可无论打几次,对方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
或许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吧,贺观源这样想着,决定亲自上门去找白庭之。
他记得白庭之独自一人,正月里应该很孤独,自己该去陪陪他才是。
贺凉州默不作声地看他出了门,处理了一些必须回复的工作,华灯初上,才慢悠悠地去叫楼上的白庭之起床。
满脸倦意的少年被抱着去浴缸洗了个澡,神智在热水的熏陶下慢慢回笼。
他警惕地看着男人,哑声问道:“观源还在吗?”
“走了,找你去了吧应该。”
贺凉州眯着眼睛,打量着少年满是性爱痕迹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