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意识到屋内的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贺观源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旁边的仆人尴尬地笑着:“少爷,你才刚从机场回来,要不先吃点东西?”

        贺观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依不饶:“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屋内白庭之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小声地哀求着:“别……你答应过我的,不要让他知道……”

        贺凉州嗤笑一声:“门没锁,你进来吧。”

        屋内的场景有些不堪入目,父亲上身赤裸地靠在床头,一个男人依偎在他的怀中,被子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身体,只能看见半截雪白的脖颈。

        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过于早熟的贺观源早在高中时期就撞见过不止一次父亲和他的情人们欢好。

        但一般来说,贺凉州还是会有所顾忌,至少在他们父子二人谈论事情时,这些情人会乖乖地离开。

        这样的情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回来了?你的演出呢?”贺凉州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语气很是不满。

        “我想清楚了,爸。我不会放弃庭之的。”

        贺凉州抿着唇,目光阴沉,不着痕迹地提醒道:“那个男人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地挺腰,缓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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