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插入,肯定是出血了,白庭之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立时昏过去,这样就可以不用忍受折磨。
媚肉热情地绞紧了那根侵犯进来的硬物,他发现自己的身子总是不受控制地能轻易对这个男人动情。
兴许是血液承担了润滑剂的作用,肉棒的进出渐渐顺畅起来,本就敏感的小穴很快泛滥成灾,偏偏又湿滑汁,吮着大肉棒吃得贪婪,不仅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将大鸡巴往外推挤,反而越吸越深。
巨物每往外抽出时,那贪吃的小嘴儿便恋恋不舍裹紧它,引得男人在他圆鼓鼓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两记:“婊子就是婊子,这种时候竟然都这么敏感。”
白庭之不由得呜咽起来,:“轻……求你轻一点啊……”
这声音娇软甜腻就跟女人一样,和平时温温柔柔的少年截然不同,可惜这样子的求饶只会让对方更加凶狠的玩弄他。
果不其然,小穴里捣弄的粗壮肉棒愈发深入,顶着那敏感处毫不客气的乱撞。
白庭之身上的衬衫全都被扯了下来,裸露出来的身体因着刺激不断颤抖,唇尖的呻吟比那奶猫儿还要诱人。
“这才多久就爽成了这样。”
贺凉州哑着嗓子在他耳旁说道,大手沿着少年瘦弱的身体向前游移在平坦的小腹上,沾了些许淫水后,又继续往上抓住那已经坚硬的奶头重重揉捏。
白庭之被他操弄的头昏眼花,连呻吟都是支离破碎的。
此时听到他这般羞辱又是羞又是气,他只能紧紧咬着牙关,一点声音也不想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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